发生了什么?
虽然很想问问,但顾深还是理智地阻止了自己的这些想法。
目前最重要的是,待在应夭夭身边。至少,那个空悬的相公身份,该是他的。
恢复了记忆,关于半半的记忆自然也是他的……不对,他本就是他,半半也是他,顾深有些无奈。
也因此,顾深知道应夭夭只是名义上有相公,是寡居。但其实,应夭夭只是为了避免麻烦而给自己安排的身份吧。
不过,这样也好,到底让一些人收回了自己蠢蠢欲动的目光。但是,到底是没有丈夫的寡妇,总归还是招人觊觎的。
既然他找回了记忆,自然不会让其他人再对应夭夭有所觊觎。
想及此,顾深的眼眸敛了敛。
“我确实是半半。”顾深道。
“哦,然后你什么时候离开?”应夭夭不在意地问道,另一只手还在给一株栀子花剪着枝叶。
“让我做你的相公。”顾深直截了当地道。
“啪嗒”一声,剪刀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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