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在脑海里,让妇人有些心慌。只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有些酸涩的眼睛眨了眨,妇人禁不住眼皮的沉重,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次,却是进入了沉沉的黑甜梦乡,整个人像是陷在泥沼里,怎么也拔不出来那种。
月色透过窗棂,打进屋里。床榻旁,青年用一旁的热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还有些烫的热茶滚进喉咙里,让青年更清醒了一些,对自己再次有了生命这一事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耳边有着更清晰声音,是他胸腔里心脏彭彭震动的声音。手上有些疼,那是热茶透过杯壁的热,将他有些白皙的手也烫的发红起来。
坐在床边,青年摊开手,看了看自己被茶水烫到的一片红印子,有些痒痒麻麻的疼。
青年望着,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了会儿,忽然脸上现出一个笑来。
那笑在清冷的月色里,竟然有些朦胧暧昧,带着股青涩的撩人。
喝了些茶,又坐了坐,青年还是躺上了床,把被子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青年的记忆是从方舟死后有的,但方舟的记忆混和着青年之前的记忆,也一股脑地被青年继承。
因此,青年的记忆可以说是完整的,也可以说是断掉的。
寅时,随着第一声鸡鸣,东边的天际慢慢现出曙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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