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艳的红色,像是血液滚烫的颜色,又像是所见最美的景色。
好美……
只是,不待它再想些什么,面前景色一晃,脑袋昏昏沉沉的。半半睁开了沉甸甸的眼皮,眨眨酸涩的眼睛,眼前的一片天青色让它有种熟悉的感觉。
是那人的房间,那人的床。
它居然又被准许睡在她的床上了吗?半半不禁开心地抿了抿嘴巴,耳朵,动了动……
哎?感觉哪里怪怪的。半半心想。
爪子抬了抬,想要挠挠脑袋,伸在眼前的白皙肉乎乎手掌让他愣了愣。
这是谁的?
咦?软蓬蓬的尾巴也感知不到了,半半不禁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似乎,只要自己再清醒一下,自己就能回到之前的模样,自己的毛茸茸爪子也能恢复原状。
他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他的耳朵,和之前也不一样了,不能和之前一样想竖起就竖起,想贴耳就贴耳了。
眨了眨因为长时间没有闭上的酸酸眼睛,半半还是闭上了眼睛,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若是能恢复,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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