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慕粟被顾凉的动静惊了一跳。什么时候顾凉会有这样大的情绪起伏,在慕粟记忆里,哪怕是在顾凉最生气的时候,也只是冷了冷脸,甩手走开罢了。
“不用管我。”
顾凉难得的脆弱情绪,让他声音也软和了许多。但是随即,顾凉意识到什么地甩出了一根银针。
银针在空气里闪了一下,几乎是立刻的,没入了青年黑色的衣服里。
后背一凉,随即针扎般的痛感传来,青年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脊背僵了僵,没有动弹。
生气了?
青年不解,却只是安分地没有动弹,更没有回头。
现在若是回头,怕是即刻便会没命吧。也可能,少爷会让自己把他送到地方,再让他自己自裁。
“夫人,是一辆牛车,要搭一程吗?”青栀看了看车子简陋的模样,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但是,走得有些累了,附近也没有见什么马车经过。
“夫人,我们可以搭一程,到城边的时候,再改马车。”
小五看了看牛车,又恭敬地看向应夭夭。
“就按小五的来吧。”应夭夭点点头,把帷帽和面纱又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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