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拂开叶子,应夭夭透过叶缝往下看去。
女儿俊,男儿俏。
挺有夫妻相的。应夭夭想。
两人陷入了僵持,一个木着脸等着另一个妥协,一个直愣愣地站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花,这景。应夭夭感觉这树下两人实在是折煞了这良辰美景。
半晌,一只小雀落在枝梢,啾啾两声。姑娘动了动,忽地像风一样跑了。
树下一声叹息,应夭夭支着下巴,不禁也叹息一声。
树下的小伙子又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了半晌,这才动了动,像是面壁思过一样,把脑袋往树干上撞了撞。
应夭夭感觉着枝梢的震颤,心下大惊。
自己不会,被一下子震下去吧?
小伙子头挺结实啊!
又过了许久,少年才动了动。
随着少年的脚步声,应夭夭有些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