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凌暖不敢置信的盯着门口处,等看清来人,凌暖袖子下的手紧握起来,冷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宫羽墨缓步走到凌暖面前,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声音却有些发冷:“北渊国地理条件不错,朕觉得此地甚好,百万大军已经驻扎在京都周围,朕自然在这儿!”
凌暖听到他的自称,皱眉问道:“朕?”
宫羽墨挑眉看向凌暖,话语里带着威胁的意味:“朕现在是南越国的皇帝,以后说不定也是北渊国的皇帝,这都要看摄政王殿下怎么做了。”
他那天匆忙回南越,是因为接到消息,五皇子联合八皇子逼宫,等他回去之后,父皇已经惨死在他们手下。
而他手上有父皇留下的虎符,次日便率兵将两人捉拿。
父皇早就留下传位与他的圣旨,他坐上皇位,这三个月也一直在处理南越的事情。
而这三个月,他私下也在征集军队,为的就是这一天。
凌暖失笑的看向他,双眸仿佛失去神色:“本王何德何能,居然能让陛下做到如此地步!”
说完,凌暖靠在床头,声音淡淡:“你还做了什么?”
看着凌暖这幅样子,宫羽墨心里发闷,却还是那副假笑的模样:“朕说过,朕做什么,全看殿下的表现了!”
“本王随你回南越,放过北渊国的百姓!”
“你现在没资格跟朕提条件。”
闻言,凌暖怒视道:“宫羽墨,别逼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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