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宫羽墨凌厉的目光射向刀疤男,冷声道:“跟你无关。”
刀疤男被宫羽墨的眼神震的背后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属下没别的意思,只是殿下身份敏感,北渊国毕竟与南越国不和,属下怕您陷入危险之中。”
“本殿自有分寸。”
宫羽墨说着便离开了地下室。
刀疤男站在原地,看着宫羽墨离开的背影,呢喃道:“像,真是太像了。”
刚才他看到宫羽墨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狠劲,跟陛下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十皇子今后必定有一番大作为,说不定能超越陛下。
宫羽墨离开后,便提起轻功,朝着摄政王府前去。
从高耸的围墙一跃而入,轻轻落在院中。
宫羽墨眼中透露着疑惑,今日的摄政王府过于安静了些。
平日里,摄政王府都有侍卫巡逻,今晚却一个人都看不到。
打开摄政王的屋门,发现他并不在,就连桌子上的香炉都已经燃尽。
桌上的茶壶也冷了下来,显然是屋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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