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聊完后的第二天,程一卿就又搭乘最早的飞机回国。
上飞机之前,给沈白和席至分别发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七点的飞机。”
一条是,“我给严君叔叔和我妈妈存了点钱,卡放在我酒店房间的枕头下,你交给她,她就懂密码是什么。拜托了。还有,谢谢你。”
很快,她也得到了两条回复。
沈白,“我等你。”
席至,“一路顺风。”
又是全副武装地坐在飞机的窗口边上,戴着墨镜和口罩,看着外面的云层心情稍微变好了一些。
摘下墨镜,程一卿偏过头看了眼已经在纷发食物的空姐,将肉汉堡和橙汁还有小面包拿在手里的时候,心情又美妙了几分。
——十几个小时过去,一觉醒来又迷迷糊糊歪着头看了看窗外的光。
飞机空姐的提示再次温柔的响起。
流利的英文在耳边跳跃,将小桌板收起后,又按了铃归还了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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