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宛如经过山丘一般起伏。
十几分钟后，将淋浴关掉，大手将浴袍拉过利落地穿上，最后慢慢将腰间的束带拉好，又朝着已经被水蒸气模糊掉的镜子看去。
出了浴室，关掉灯，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就走到了厨房里倒了一杯酒。
红酒在玻璃杯里轻轻晃荡着，带着醉人的光辉。
一口饮下，喉咙给出了反馈。
一阵轻微的灼烧让本就因为洗澡热起来的身体更热了几分。
继续擦着头发，甩了甩，侧头看向厨房外因为雨而有着轻微响声的窗户，若有所思。
一个小时前，母亲给他打了电话。
询问程一卿的情况。
母亲说，“顾阿姨是个好姑娘。所以程一卿一定也是个好姑娘。这么多年了还能遇上，实属不容易，好好珍惜。”
他听着自己半生蹉跎的母亲能讲出这番话，强大的心脏没来由的感动。
车上静默半晌，他看着前方的灯光，回了个“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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