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沈白眉头皱的更紧，锐利的眼光直直看着戚思归的眼睛，干脆地回道：“不记得。”
说完，沈白就欲转头，然而戚思归温柔的声音又响起，“上次令尊年会，我们见过。我还和你一起喝过酒。”
年会见过，但喝过酒真没有。他沈白除了和程憨批喝过酒，还和哪个雌性生物喝过？
沈白听着戚思归居然以为他真不记得开始胡诌，又转头朝着她瞥了一眼，似乎十分感兴趣一样噢了一声。
戚思归脸色淡定，继续温婉一笑，随后就收回了眼神又垂头将目光看向了放在腿上的台本。
这时，旁边人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沈白下意识朝着程一卿换衣服的方向看去，顿时眉头松了不少。
程一卿小羊卷的头发微翘，妆容刻意带着点浓眉大眼复古风的感觉，而身上的衬衣和裤子一下就把青春的气息又拉满了一个维度。
远远看着，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
“好漂亮。”戚思归的女助理声音突然小声道。
戚思归闻声，转头眼神抬上立刻就瞪了女助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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