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沈白微垂头,听着两人从专辑谈到国际环境,最后莫名其妙跳到做饭心得的对话,轻轻皱眉。
所以,他这个重要人物还被忽视了对吗?
微微调整了站姿,双手环胸,沈白在两人尝试开启“猪肉涨价”新话题的时候,撇过头朝着启平睨了一眼,语气不善的插话:“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跟封酒说?”
启平闻言微愣,和沈白对视两秒后幡然醒悟,大喘气一般,右手拍在左手掌上,双眉一扬,朝着程一卿挤眉弄眼,“对噢。我还要去给封酒指导明天的比赛。你们先聊。我先上保姆车等你们。”
程一卿见启平似乎很认真的神色,以为真的忘了什么急事便点点头。
很快,启平便消失在两人面前。
程一卿侧头看向启平离开的背影,嘶了一声,感叹道:“启平兄真是个热心肠啊。”
待启平都离开,整个侧台便只剩下程一卿和沈白两人。
黑色笼罩,突然气氛就安静了下来。
此时台上还剩下一部分工作人员,以及还没来得及疏散成功的部分观众。
程一卿转头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扭头便直直撞上沈白探究的眼神。
沈白的眼神捉摸不透,程一卿轻拧眉,以为他想给她说什么事情,便轻声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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