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里出来到车库,上车之后,程一卿果断不说话了。
一是脑袋里还在回放男人的“金玉良言”,二是实在太累,折腾半天困的慌。
彼此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程一卿在车上靠在玻璃窗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路上,沈白开的很慢。
等到了小区的时候,沈白才缓缓将车停下。
程一卿还没醒,眼皮耷拉着头一直往下晃着。
沈白转过头看着安安静静的女人,又想起那天晚上喝醉酒送她回家。
嘴角轻挑,莫名有些笑意。
就那么等着,沈白也没有吵醒她,左手手指慢慢地敲着方向盘。
不过很快,程一卿就察觉到不对劲醒了过来。
埋着的头渐渐抬起,脖子酸痛,左手下意识扶住脖子,随后向左看去。
只见,男人也靠在椅子上正闭着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程一卿愣了下,随后轻轻开口,“沈白?沈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