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腰间法宝囊里取出几粒灵丹,撬开朱文的牙关,塞入她的口中,等她融化自咽,然后对着齐金蝉说道:“这十二都天神煞十分歹毒,我等尚且不敢轻易涉险,她年少不知事,竟敢以身试法,可谓是不知死活。此次虽然因吞服灵丹,得以保全性命,只怕是好了,那伤及的左臂也不能使用,并且对她日后的修道练剑均是大有妨碍。朱文几世修道,方才得以有了今生这般好的资质,实在是可惜极了!”
齐金蝉闻言,知道朱文不能复原,要变成残废,一阵心酸,立时几乎便要哭出声来了。
凌玉儿见状,话头又转,说道:“不过,十二都天神煞此邪法虽然歹毒,我紫云宫亦是有法可治。我紫云宫内有几株千年何首乌,还有昔日恩师前往桂花山福仙潭里所采摘的乌风草,二者相合,恰好可医治朱文左臂之伤,更别提我紫云宫内更有万年续断、灵玉膏等断续灵药。”
齐金蝉听得心头不住地怦怦跳动,面上现出忧喜交加的神色,睁着一双秀目,眼巴巴地望着凌玉儿,嘴唇蠢蠢欲动,却想说又不敢说。
他本是生得极好,粉雕玉琢,宛若天府金童,又作出这幅呆萌模样,招得凌玉儿直想伸手揉一揉他的脸,捏一捏他的发髻。
凌玉儿心下爱极了齐金蝉的模样,面上却丝毫不显,接着说道:“可惜我此番出宫,行程匆忙,忘了将这些灵药带在身上,且此番事了,我尚要遵从师命,去往一处度化一位旁门女仙,无暇回宫取药。不过,幸而朱文先前已拜我三凤师姐为师,入我紫云宫门下,得赐身份令牌。你等可借由朱文腰间所挂的身份令牌,前往迎仙岛,入紫云宫,面见初凤大师姐,自然可得灵药解厄,无须用我。”
这时,忽有一道光虹直从不远处直面飞来,落地现出一个青衣少女。
来人正是齐金蝉的姐姐齐灵云。
齐灵云刚到,只是听到了只言片语,遂问道:“小辈齐灵云,见过这位师叔。晚辈逾越,敢问师叔你口中说的紫云宫,可是深藏海底地窍之中的地阙仙宫?我昔日曾听母亲说起,此仙宫被紫云宫主纪宁以大法力布下种种法禁,纵然外人法力再高,亦是万难入内。”
“倘若是外人想要进入紫云宫,唯有先上紫云宫主所设立的迎仙岛,随即通过岛上的神沙甬道,方可入内。可是迎仙岛又被紫云宫主以紫云宫至宝沧海月明旗化作白雾遮掩,使得修道人无从推算出此岛的位置。若无机缘,无从寻觅,故而紫云宫虽然闻名于世,却鲜少有人,能够入宫。”
凌玉儿虽未见过齐灵云,不过见她生得美秀,根骨奇佳,一袭青衣飘然,乃是自身所见峨眉一干后辈中的佼佼者。
她鲜少出宫,几乎大多数都在紫云宫伴随纪宁,受其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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