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看着自身眼前这么一个粉装玉琢、冰雪聪明的爱女,心中怎么肯将她配给庸夫俗子,倘若是长在深山隐居,将来又如何与她择配良婿,保其一生无忧呢?
他几杯浊酒下去,立即勾起心事,一双满是沧桑的眼睛望着英琼,沉吟不语。
李英琼见父亲饮酒后,面露愁思,正要婉言宽慰,忽听店门内一阵喧哗。
少年心性素来不知愁,且喜动好管闲事。
李英琼走向窗前,凭窗往外看去。
这时,恰好店小二端了一碗粉蒸肉进来,李宁见状,正要喊英琼坐下,趁热快吃。
李英琼忽然转头,喊道:“爹爹快来看,这不是那个和尚吗?”
李宁闻言,亦是起身,走向窗前看,见外面有一堆人正在拥着一个和尚。
他虽然已是年老,但是一身内外功夫深厚,目光甚好,定睛一看,见众人所拥的和尚,正是那个适才在街中遇见的和尚。
李宁见此,不禁心中一动,正想要开口询问正在端菜进来的店小二。
谁知店小二生来口快,不等他问话,便自抢先说道:“客官快来用饭,免得凉了,天气又冷,不好受用。按说我们开店做买卖,只要不赊不欠,谁都好住。也是今天生意大好,又赶十月香汛,全店只剩这一间房未赁出去,让给客官住了。这个白眉毛和尚,本可以住进附近庙宇,还可省些店钱。可他不去挂单,偏偏要跑到我们这里来强要住店。”
“主顾上门,哪敢得罪?我们东家愿把帐房里间匀给他住,他不但不要,反出口不逊,定要住客官这一间房。问他是什么道理?他说这间房的风水太好,谁住谁就要成仙。如若不让,他就放火烧房。不瞒客官说,这里庙宇太多,每年朝山的人盈于累万,靠佛爷吃饭,不敢得罪佛门弟子。如果在别州府县,像他这种无理取闹,让地方捉了去,送到衙门里,怕不打他一顿板子,驱逐出境哩。”
店小二嘴巴子利索,没有一会,便将下方的个中详情说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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