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双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说出让凌莫秋疑惑不已的字，“不是。”
“不是？”凌莫秋怔了怔，不是？无双不是说，有所突破了么，难道还没突破九品天玄？想到这里，凌莫秋笑着拍了拍凌无双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心急，有所突破便是好的。”
凌无双低咳一声，似乎在考虑什么。
凌老爷子的眼光，却是凌厉许多，半晌，老眼一瞪，双手哆嗦了几下，才指着凌无双迟疑出口，“无双，你不会是……”
凌无双嘿嘿笑了两声，周身淡绿玄气外溢，浑身的势压，也随之放出。
“一品圣者！”异口同声，但凌莫秋的声音，显然压过老爷子，本是坐在大椅上的他，犹如火烧屁股一般，直接就蹦了起来。
凌莫秋脸上的表情丰富之极，被凌无双弄得有些啼笑皆非，狠狠瞪了她一眼，他刚刚还想着安慰下，让无双慢慢来，不要着急，却不想，这小妮子竟然一下就蹦上了圣阶，这也太吓人了点。
“好啊，好啊。”最高兴的莫过于凌老爷子了，只是，说着说着，语气却慢慢沉了下来，最后的尾音，轻缓得几不可闻。
凌擎天盯着凌无双，饱含沧桑的双眼有些失神，神情也突然变得有些恍惚，老眼之中，竟然闪出了些泪花。
感受到老爷子情绪额变化，凌无双眸光稍沉，红唇轻抿，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凌莫秋几不可见地低叹一声，随后，笑着打岔道：“无双，一个月后，就是家族的排位赛，你在这个时候突破圣阶，好，又不好啊。”
当年，三哥也是在家族排位赛之前，机缘之下，突破圣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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