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纠正说,“扎人很疼,打针针一样疼。”
说着,他还打了个哆嗦,好像真的很疼的一样。
然而他疼痛神经比大部分小孩儿都要慢半拍,每次打疫苗都没反应,直到针拔出来过个二十多秒,才反应过来疼,然后象征性的嚎几嗓子。
还是干嚎没眼泪的那种。
随便哄哄就好了。
反倒是壮壮,每次打疫苗都跟杀猪似的,针还没扎进去就开始嚎啕大哭,哭得眉毛眼睛红红鼻子红红还打嗝,哄半天都哄不好。xs63哪怕到了现在,那些进化程度不同的丧尸丧兽,对仙人掌和沙漠狼的敬畏之情比对我深。”
说到这里,他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这样一想,我这只丧尸王还真的挺废。”
“可得了吧!”夏初呵呵冷笑,“别以为我没听出你话里的骄傲,反正你的人生梦想是咸鱼到底。”
余小鱼一顿,看破不说破的道理懂不懂?
他咸鱼怎么了,咸鱼人生多爽啊。
反正他就是这么胸无大志的一只丧尸王,爱咋滴咋滴吧。
“你们吃了没?”
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来,余小鱼指着仙人掌和木槿说,“它们俩挺好吃的,要不给你们做个仙人掌和木槿花吃?”
夏初还没来得及吐槽说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你不说好吃好喝的待招我们,居然就想着给我们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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