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球球对力量的掌控力不行,它觉得很轻的力道,于伤员来说却大的惊人。
所以,没空盯着它专心忙活手头事的夏初,就听见了啊的一声惨叫,这声音出现的太突然,叫得也太痛苦。
毫无防备的夏初被吓得手一抖,差点将镊子戳进伤员的伤口中。
球球吓得更惨,它眼睁睁躺尸一般躺在地上的人,惨叫着坐起身,瞬间浑身毛发炸开整只鼠都僵在那差点窒息。
“疼死老头子了!”
感觉浑身轻松的阿奇博尔德.布罗姆举起胳膊一脸痛苦的看了看上面的伤口,妈呀,怎么又裂开了,还在出血。
这可怎么办哦?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那些恶棍讨点药来。
想起那些恶棍,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您、您还好吧?”回头看见他这个表情的夏初小心翼翼用鹰语询问。
阿奇博尔德.布罗姆听到声音,转头和夏初的目光对上,澄透清亮的瞳孔里透着几分担心,下意识的用鹰语道,“小女孩,你是谁?
也是被那些恶棍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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