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胸腔里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不至于因为这种感觉变得激烈把自己给吓死,他们还是自己走的好。
阮萌萌想拒绝,实在是这些人的状态看着太差,差到她担心他们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性。
是以,她不想冒这个险。
但江海却应了下来,他说,“可以,要是路上撑不住也别逞强,可以寻求帮助。”
醒来的幸存者们高兴坏了,迭声说好。
阮萌萌不高兴了,她扯了扯江海的袖子,在他转头看过来时放轻音量说,“状态差成这样你也敢答应,死了怎么办?”
“凉拌!”
江海面容严肃接话,声音同样压低到近乎气音。
他说,“这些人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我们的同情心,和将他们当成易碎的玻璃娃娃对待。”
长时间的虐待欺压,被伤的不止是身体,还有精神和心灵。
受创后的应激反应,是个不容忽视的存在。
这些人受不得刺激,他们需要的是重塑信心,让他们有活下去的勇气和自立的资本,而不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事事都需要人帮助。
“听我的,让他们忙一点,累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