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正经,还透着几分关心。
李景扬长叹一声,说,“是啊,你不知道你家陆聿修有多过分···”
“他是睡了你还是绿了你?”夏初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他的话,一脸的好奇。
李景扬又被噎了一下,但事关男人的尊严,他飞快摇头,“没有。”
“没有啊!”
夏初拉长语调凉凉瞥了他一眼,然后脸一冷没好气说,“既没绿你又没睡你,你凭啥说他过分?”
“凭他打我。”
“那是你该打!”
“你敢不敢讲点道理?护短不是你这个护法。”
“我乐意,你管不着。”
李景扬不吭声了。
阮萌萌不笑了,她看着一副‘女人啊,你的名字叫不讲理’的李景扬,清了清嗓子,“大兄弟,你是来搞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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