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真哭了。
哭得可伤心可凄厉,夏初鸡皮疙瘩都被哭出来了。
她看着这株叶片上开始冒水珠的植,抽搐着嘴角有气无力道,“你快别哭了,下次控制点本能就好。”
“你,你不,不怪我呀···”小墨并没有安慰道,它抽抽噎噎问。
怪也没用。
她不能残忍的剥夺植物对养分的热爱。
再者,和小墨的相识就是因为它半夜三更的偷尸,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丧尸促进了她和小墨它们这群植的友谊。
所以,她温声安慰了一句,“不怪,等这两只研究好了,再给你解决,你看中不?”
“中!”这次不抽泣了,还变得欢快起来。
不怪它没节操的对丧尸有特殊爱好就行,至于给不给它解决,它是真不怎么在乎。
反正有泉水有肥料,丧尸在它们这里至多也就是个餐后小点心,可有可无的存在。
对于小墨的小心思,夏初心里清楚,她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将小墨送进了空间。
房间里心情一直处于忐忑不安的周周他们,正轻声说话,负责不知是看守还是保护他们的几根粗大的藤,突然间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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