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也一样,老师不给我辩解的机会,也不去了解事情的真相,直接给我定了罪,当着一办公室的人我有病。
还要我在第二的晨会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欺负我的同学道歉。
我受不了那个侮辱,自己退学回了家。
我父母知道我记忆有问题,但他们没文化,也没往别的方面想,只觉得我记忆好是一件好事,却不知我因为记忆太好有多痛苦。
又因为害怕接触人群,痛苦又翻了倍····”
“有点惨。”
和余鱼挨着,自己看还嫌不够,还要将余鱼打出来的话念给夏初他们听的绉彦朋感慨了一句,“这娃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怪不得有社交恐惧症。”
着,他摸了摸余鱼的头,安慰道,“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要往好的方面想。你看你现在都变成丧尸了,却还保留着做人时记忆,这是一件很幸阅事。
你那些同学,呵呵,不定早就变成丧尸被人砍掉脑袋挖了晶核,这样一对比,你心里有没有觉得好过点?”
着,他补充了一句,“你仇都不用报了,多好啊。”
和余鱼比起来,他们才是大写的惨,死了那么多的兄弟连个报仇的机会都没有,还为了几颗大白菜自卖自身。
混成这个德行,真的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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