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这样的情况下,这群植怎么可能会在她的三令五申中去主动伤人呢?
比起伤人,她更倾向于黄是恶作剧吓人。
“不要啊,我错了!”不给它水和要它命有什么区别。
枝条可以断,水不能断。
黄浑身枝叶乱颤的哀嚎,“初初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恶作剧的吓人,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原谅你没用,你要让当事人原谅你才行!”
她这话刚一出,吓懵的贺乐杉终于回了神,他看看夏初,又看看她手里抓着的植,脸色扭曲道,“这是你养的植?”
养了兽和一群大型猛禽不够,现在又养了一堆植,夏初这姑娘是要上吗?
不过养得好,有这样一群非人类在,他们剩下的行程安全就有了保障。
夏初嗯了声,看着喜形于色的贺乐杉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压着黄道歉,“道歉!”
黄哦了声,憋着气的开始扑哧扑哧使劲。
然后,夏初和贺乐杉,以及帐篷里钻出来的三女两男,就眼睁睁的看着它最粗壮的那根枝条顶端,鼓起了一个包。
再然后,那个包越长越大,越长越大,长到婴儿拳头大时候,终于停止了继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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