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啥子?
为啥要扎他,嫌他不够疼是吗?
意识逐渐涣散,眼皮也越来越沉,只剩一条缝的视野中,他看见了自己的断臂被一根藤卷起接到了伤口处。
接着是两根卷了有线的针,上下翻飞的藤条。
意识陷入无边黑暗前,青年在心里哀嚎一声,妈妈救命,有根植居然想把我的断臂缝上去。
没被曼陀罗汁液迷晕也可能是毒晕的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曼陀罗两根藤条上下翻飞的替同伴接手臂,满脑子的卧槽最终汇成一句——
“这植可以的。”
真的是相当的可以,都会做手术了。
那两个牛人,到底是怎么征服这一群植为他们效力的?
正想着呢,一道磕磕绊绊的声音响起,“我,我怎么觉得手臂接反了?”
接反了?
几人一顿,齐齐瞪大眼看过去,然后齐齐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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