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只以母鸡孵蛋的姿势蹲在那大谈特谈。
草坪的另一头,夏初蹲在巨狼面前,拿着棍子冷酷残忍的戳巨狼的伤口,戳一下问一句——
“知错没?”
“嘴还硬不硬了?”
“就问你服不服?”
“以后还要不要日日地日空气一副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下最牛逼的样子在我们面前叫嚣了?”
被陆聿修修理教训的看不出来本来面貌,整个身体硬生生肿了一圈的巨狼疼得是浑身打颤,它想歇歇喘口气好缓一缓。
但这个拿棍子戳它的两脚雌性并不给它这个机会。
它能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现在还满身的伤力气也耗尽的动弹不得,除了忍着装孙子,别无他法。
所以,它扯着嗓子用自以为凶狠又气势十足,实则如蚊蝇一般的声音大喊服了服了,以后嘴也不硬不叫嚣了。
求让它歇歇喘口气。xs63但很可惜,这只鸟铁石心肠的狠,宁愿死也不愿意和它在一起。
人类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原本都强扭了,它也就不在乎那个瓜到底甜不甜,但现在有个甜瓜供它选,它当然是选甜的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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