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有意见?”捏着两只的耳朵,夏初没好气询问,“什么时候爬到床上来的?”
“就,就那个···”
讪笑着扬了扬爪子,菲利塔也不觉得屁股疼了,它眨巴着一双太阳似的金瞳,毛茸茸脸上尽是无辜。
“外面太冷了,我们没忍住被窝的温暖,等母亲和父亲熟睡后,就溜了进来。”
“对,就是这样。”虎忙不迭点头赞同菲利塔的话。
真不是它们不听话,而是被窝实在是太温暖了,那诱惑力让它这个幼崽真的抵挡不住啊。
它就这样。
陆聿修和夏初气极反笑,“原来是被窝的锅啊。”
话音未落,夏初就气得扬起手又开始啪啪揍屁股,边揍边训斥,“让你们不学好甩锅,让你们爬床还尿床,俩个不争气的东西,你们都多大了还尿床,要脸吗···”
啥玩意?
尿床?
它们会尿床?
开玩笑呢,它们动物可没有尿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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