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刚迈出去,整棵树苗就骤然腾空,双脚远离霖面。
它抬头,就对上了萧凌那张我就知道你们不老实,又要搞事表情的脸,迎春满心卧槽汇聚成了一句——
“看把你能的,树爷爷这不叫搞事,红眼那个该死的欠揍知道不?”
它愤怒嘶吼,吼得声嘶力竭,但很可惜,萧凌听不懂非人类语言。
不过,见它满身枝叶抖得唰唰作响,叶片都气得抖落了几片,萧凌也知道它是气狠了。
遂好言好语温声道——
“正事要紧,事成后你想怎么揍红眼我都不管,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你一把,你意下如何?”
不如何,它现在就想将红眼揍得它爹妈都不认识。
人类不是有句话叫今日事今日了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着玩呗!
刷得抽出纸条,迎春两根枝条齐挥动的将它的态度和想法写在了纸上,然后问脸色青了红,红了青,最后变成锅底黑的萧凌。
能不能先将它放下来,让它打完红眼再来忙正事。
不知何时凑过来看热闹的李韬他们,看看迎春举着的纸,又看看萧凌,眼里俱是笑意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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