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叶一脸沧桑,“但是夏初出现了,她一开始是见不得她家玉儿抽烟,后来见我们抽得凶,便让我们媳妇的管管。
后面的事我不你们也知道了。”
子孙林烨他们听着闻叶的吐槽,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嗯,一群妻管严怕老婆的货。”子书林烨就这样感叹。
他这话刚出口,就觉得伙伴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越来越诡异,灵光一闪大约知道了缘由,忍不住满头大汗。
余洁那个黑历史···他这一生怕是都洗不掉了。
“我,我跟你们情况不一样!”他虚张声势替自己辩解,“我那是人还没追到手才当舔狗的。”
萧凌他们现在不止眼神诡异了,就连表情也变得古怪至极。
子书林烨噤了声,隐隐约约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我···”
他想解释,但萧慕岩没给他机会,这家伙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凉凉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把母亲和妹妹舔没,你也是厉害!”竖了个大拇指,闻叶都搞不清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还是嘲讽。
子书林烨的脸黑了,伙伴们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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