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眯眯到:“老丈多想了,我看人家搞不好是个过路女子,误了时辰,这才没办法想着在这庙里过夜。
我去看看,再说了我乃堂堂七尺男儿,还能怕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成。”
话毕,不顾车夫阻拦,急匆匆来到院门处,他也并未直接移开抵住院门的木桩,而是小心问了声:“门外的,是何人。”
“公子,太好了公子!
我途径此地去往娘家,只可惜路滑难走,便想走近道,没成想路途不熟迷了方向。
还好远处看到此处有火光,便赶了过来。
公子求求你开开门,我这会实是冷得不行。”
“娘家……”
秦良闻言心道可惜,原来已经嫁人,却也打开房门,只见院门外,女子穿着捣衣,怀中抱着襁褓。
头上围着布巾,只露出一双眸子。
这双眸子灵动,透着一股娇媚,秦良暗赞一声漂亮。
女子进入院内,朝秦良微微施礼,随后自顾自快速朝着庙内走来。
庙内,见这妇人走来,刘方鼻尖抽动,眉头一皱,心说这女人身上味道奇怪,暗自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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