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谷紧锁着眉头,咋嘴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商意舍立刻明白了通谷的意思,附和着说“是奇怪,千赢国不攻城。宣临城中毫无恐慌,这一切都不太对劲。”
通谷定了定神,脑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难道千赢国根本就不想攻打宣临城?”
商意舍并不认同通谷的猜测,可又没有反驳的依据。“不太对,整个宣临城和千赢国都透着诡异,这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其实宣临城中的奢靡都是假象,大部分的商贾和有些权势的人都已经将家眷送出了城。留在城里的大部分是拼命百姓和流民。现在城里的大部分兵力都在我们手中,石山乔也翻不起浪来。今天抓住的闹事的,可拷问出什么结果了?”
商意舍叹了口气说“抓住的人都死了,没有留下有用的信息。”
二人最终也没讨论出个结果,也只能各自歇下了。
第二日清晨,押运粮饷的士兵们入了城。粮饷运到军营后由骆大彪接了手,可检查完粮草后骆大彪却跟送粮的士兵打了起来。通书第一个得到消息前去查看,现场只见骆大彪圆滚滚地抱着士兵在地上厮打。
通书命令士兵们将二人拉开,随后询问道“发生何事了?”
骆大彪摸了一把脸上的土,吐了口带血唾沫道“这些狗娘养的送来的粮食都是发了霉的,一袋米里面半袋都是碎石籽。这是给人吃的东西么?给畜生都不吃。”
通书戳开一袋粮食身手进袋抓了一把看了看说“这米怎么回事?”
送粮的士兵被打的鼻青脸肿,口齿不清地说“我们就是送粮食的,东西都是上面的人给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这样,我们来了之后也是不返回都城的,我们怎么可能给自己也吃这种东西呢?”
通书双眉紧锁,看着手里这些没法吃的粮食一股邪火冲上心头。眼前这些士兵表情更加痛苦,他只能先安抚士兵说“你们不必担心,这事我来想办法。”
通书本想着找通谷一起商量这事,可通谷从早上就不见了踪影。问过守卫士兵也都是一问三不知。商意舍这两天一直在研究布防迎战的军务,通书不好打扰此等大事。何况,通书知道自己既然是军师,就要担起责任,不能所有事情都依靠别人,最后下定决心自己去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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