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要不要脸了?大半夜闯姑娘闺房?”通谷没好气地看着进来的商意舍和七皇子。
商意舍是惯犯,面上毫无波澜。可无皇子确是满脸涨红,一双狐眼缥缈不安,不知该落向何处。
“臭丫头,我可是冤枉的,是石玉堂非要见你的。”商意舍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
通谷疑惑地望向七皇子说:“玉堂兄,你有何事如此着急?”
七皇子脸色有些异样,满眼忧虑看向通谷说:“四哥虽只有二十二岁,却已是经商十余载,他所拥有的财富无人能计算清楚。刁女郎是他的左膀右臂,如今刁家也是这都城里第一富户。可四哥至今为止仍然大肆敛财,就像是钱财永远不够花销一般。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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