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谷将鸟留下就走了,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伙计打扮的人站在遛鸟斋门口,很是焦急的样子。那人见通谷出来立即上前道:“女郎,小的是聚仙楼的,花大掌柜说让小的禀告一声,有个叫白泽的人,赖在茶楼三天了,非说要见您,您看这事怎么办?”
通谷一拍脑门儿,对啊,他约了白泽在茶楼见面,她光顾着躲清闲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了。“快,头前带路去茶楼。”
三人坐上马车赶去茶楼。茶楼在花溪的主持下已收拾的差不多了,装修风格也是别具一格,各处都以掐丝工艺的华盖为装饰,虽未饰金却也豪华大气。茶楼中央还搭了戏台子,现在正有伶人在台上试戏。只是这戏通谷一点也听不懂,似唱似吟,舞步奇特。
通谷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白泽,连忙亲自将人扶起说:“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心大的毛病又犯了。”
花溪见通谷如此重视此人马上就叫来了伙计。“快将女郎和这位公子带到包间,茶水糕点伺候上。”
一开始白泽来茶楼时,只说要找师父,可连个名字都说不出来,花溪还以为是个脑子有病的。可是后来白泽形容师父的样貌,越听越觉得是自家女郎。待花溪确认是自家女郎时,已经是这人来茶楼的第三天了。花溪赶紧派伙计去禀告通谷,伙计先去了雷府后门。可后门处的守门丫头说女郎出了府,伙计只好再到处打听,一路打听下来才找到了遛鸟斋,正犹豫着进去找会不会唐突的时候,就看见女郎从里面出来,便赶忙去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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