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德宗很不高兴的对宰相李勉说:“朕想安排卢杞做一个小州的刺史,可以吗?”
(“朕欲授杞一小州刺史,可乎?”)
李勉听后,也没含糊硬邦邦的回应道:“陛下安排他做大州刺史也没问题,然而百姓失望怎么办?
(“陛下授杞大郡亦可,其如兆庶失望何?”)
德宗被撅的直翻白眼,哼哧着说:“你们都说卢杞是个奸臣,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众人论杞奸邪,朕何不知?”)
李勉一针见血的回应道:“天下人都知道卢杞奸诈,只有皇上不知,这正说明了他的奸诈!”
(“卢杞奸邪,天下人皆知;唯陛下不知,此所以为奸邪也!”)
等到散骑常侍李泌上殿奏事,德宗又问道:“卢杞的事儿,我都答应了,这可如何是好?”
(“卢杞之事,朕已可袁高所奏,如何?”)
李泌是个历经玄、肃、代、德四朝的老江湖,不像李勉是头倔驴,说话非常艺术。
听到德宗问话,马上整冠下拜,说道:“我之前听说外人说,皇上相当于汉朝的桓、灵二帝,现在看来就是尧、舜也比不上您呀!”
(“累日外人窃议,以陛下同汉之桓、灵;臣今亲承圣旨,乃知尧、舜之不迨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