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摆摆手,“贵使且莫着急,先看完演武!”
石玉冲高顺一使眼色,高顺随即拉出一百人,在校场上摆放了数十坛空酒罐,火枪兵随即出列。
“待诏,不是要看演武吗?”在段义方的印象中,演武应当是两支队伍操着木棍木刀之类的互相攻击才对,可神器营这种演武方式……
“且往下看!石玉,吩咐开始吧。”
石玉随后口哨一吹,“砰砰……”枪声响起,数十坛酒罐被打得粉碎。
“这……这……这莫不是妖法!”段义方看着一阵烟雾腾起,随即酒罐粉碎,觉得自己应该眼花了。
“这不是妖法,是一种兵器,贵使想想,倘若对面不是酒罐,而是吐蕃大军,该是什么结果?”
“会……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说得很对!所以回去后多劝劝南诏国主,夹在吐蕃和大唐中间,别想着做一个两方都不得罪的中立国,要么投效吐蕃,要么投效大唐,让你们国主好好斟酌斟酌,倘若南诏决心倒向吐蕃,那这数十个酒罐没准就换做成了南诏君臣!贵使可懂了?”
李煜在威胁段义方,并且还是赤*裸*裸地威胁对方!在他看来,像南诏国这种墙头草,单靠利诱并不可靠,一旦吐蕃开出更高的价码,南诏会随时倒向吐蕃。真正能让对方死心塌地投效,只有威慑加利诱。
“懂……懂了……某回去后定然会极力劝解我朝陛下联合出兵。”段义方既然是使节,再笨也看得出来李煜的意图,可他能说什么?那种兵器若果真对准南诏国的兵士,大唐不费一兵一卒就会攻取国度羊苴咩城。
“走吧!某带你去看看镜子。”
直到远离大营空地,段义方才唯唯诺诺地问出心中的疑虑,“敢问待诏,大唐似这等军队,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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