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何时能回东京?”
“应该快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诵把视线转向了西方,长安。经此一事之后,估计他们这一家子也要随阿耶西返长安。
李淳在汴州数日,在袁崇的安排下陆续查看了汴州的粮仓和粮食发放情况,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尽职尽责,这才发奏报到东京。
今日袁崇安排他到汴州近郊的农田巡视,麦苗依然由枯返青,一桶桶的水被农人从水井里汲出,浇灌到不远的田里,一副热火朝天的场面。
“袁刺史赈灾得力,某当在陛下面前为袁刺史请功,他日朝堂之上,当有袁刺史一席之位。”
“某何德何能,全赖太孙殿下运筹帷幄。”
“只是这水利,还需要那李煜之法,某在来汴州之前曾亲见趋势牲口从井中取水,可当人力十倍。”
赈灾赈灾,说到底还是要“以工代赈”,尽量减少朝廷的支出,不然光靠朝廷之力,粮仓里的存粮早有发放完的一天,只是这个李煜几日不见踪影,把他和赵宗儒晾到了一边。
“太孙殿下,臣听闻那李煜这几日只顾着和汴州城的商人厮混,出入酒肆青楼之间,纨绔放荡,应呵斥并奏请陛下降旨问罪。”
李淳点点头,认为袁崇说得十分对,谁没年轻过?但年轻不是允许惫懒的理由。
“去看看,他在跟哪些商人厮混。”
汴州城东,如意酒楼
李煜确实是在和一群商人在这里,不过并不是厮混,而是在和这些商人讨论“重光筒”规模化利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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