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我已经不全信看到的寿命了,郝素华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就算有寿命的人也会枉死,只不过是能看到上限。
郝青堂明显松口气,给我夹了一口菜后又问,“你和天悠然还没圆房吧?”
我立刻脸色一沉,“我和她同床共枕,她是我老婆,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郝青堂的脸色变得也很不好,却保持风度回应,“别误会,你只要跟她在一起,我不会在打她的主意,只不过是多嘴关心下而已。”
我当然明白他是看中我的不死之身,想要结实我背后的那位大佬,要不然才不会如此客气。
一杯药酒下肚,身体里热乎乎的冒出细汗,郝素华竟然拿起纸巾帮我擦拭了下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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