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涌金把他所掌握到的情况一一向陈栋梁反映。
“说到底,华金公逃税的主要手段是虚假出口,台湾电子工厂所开的发票成为了弄虚作假的主要凭证,老王总做总经理这么多年,对工厂能够消化多少线路板应该了如指掌,他敢明目张胆的开具购买假发票,我怀疑他这么做是不是得到了集团总部的支持。”
“从左口袋到右口袋,这确实是集团公司通常用来打插边球的做法,开发区里面确实有个别企业在内部采购过程中开具假发票。我相信华立集团不会这么做,我还是那句话,王董和王太太的事业在海外做得有声有色,他们是为了保国才在家乡投资建厂,不会容忍允许华金公司违法经营。照我分析,老王总也不可能主动参与到这里面去。这么看来,你们华金公司的内部管控还是存在一些死角。”
陈涌金承认他无暇也无权管控公司财务部,财务部主管直接受总部领导是华利集团管理其属下企业的特有方式,对公司财务管理这一块他和肖贤文都有责无权。
听了陈涌金的解释,陈栋梁不以为然:“中国革命为什么能够成功?那是因为中国共产党坚持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正确方向。理论要与实践相结合嘛,哪能搞一刀切?你们集团的这种做法在国外行得通在国内就不一定行得通。这张我个人的一点看法,我不懂搞企业。”
陈涌金有点后悔不该让陈栋梁喝下那么多的酒,感觉他说着说着就离题越来越远,于是试着将话题拉回来:“舅舅说得对,公司现有管理方式存在的问题以后都会慢慢暴露出来,需要在实践中进行完善和纠正,这方面王董对我交代过,这是我今后的工作重点。”
“你说的是今后?没错。所以我才不插手你们公司的内部管理。”陈栋梁又端起茶杯慢慢品茶。
陈涌金生怕陈栋梁又准备撒手。
“哎呀,舅舅,华金公司内部的事情你当然用不着管,我的意思是,如果这次偷税漏税不处理好,王董必定追究我的责任,华金公司我也就待不下去了。”
陈栋梁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要离开是因为担心在公司干不下去了?”
陈涌金进一步解释:被王董追责倒没什么,最令他担忧的是姑父放水,因为台湾电子工厂的总经理是王董的亲哥哥,那个小王总是姑父的亲侄子,同样都叫侄子,王董与小王总有着血缘关系,身体内流着相同的血。而他陈涌金,是董事长太太的亲侄子。
“这个好办!请王董来一趟就能真相大白。如果逃税一事是王董早就知晓则必不肯来,若王董闻讯前来,说明老人家对之前的偷税漏税一事毫无知晓,而是你们集团内少数几个利欲熏心的人企图瞒天过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