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我写,我一面听一面写还不行吗。”
汤老师将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张信纸纸摊开,并将一支钢笔给到肖炫文手上。
汤老师斜靠在大沙发上,肖贤文歪着头将他的左耳朵贴靠汤老师的大肚子,用右手握笔写借条。汤老师说一句,肖贤文写一句。简单明了:今借到汤某某人民币叁佰陆拾元整;借款人:肖贤文;时间落款:某年某月某日。
“干脆凑个整数,四百万元,事事如意怎么样。”肖贤文心想这反正是开玩笑的,写多写少没关系,逗汤老师更加开心。
“好哇!阿文。你真是个好人!”汤老师笑容满面将借条叠好收到怀中。“你仔细听着:你以后若不听话,我就叫你立即还钱。”
肖贤文也笑了:“我的甜心,人都是你的了还谈什么钱,我这条命你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你。”
在一片甜蜜和清脆的笑声中,肖贤文吻别汤老师驱车去往公司高管宿舍。
肖贤文从出租屋一出来就轻松了许多。不需要陪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汤老师过夜,再也不用洗她的内衣内裤,他的身心获得了解放,而汤老师还得为肖家继续孕育儿子。
那张荒唐至极的借条,肖贤文认为:那纯粹就是一对小夫妻之间开的玩笑,即使将来有什么不妥,他已经远走高飞去了台湾,汤老师还能追到台湾来讨钱?
哈哈,这个死三八!肖贤文除了倍觉轻松,还伴有一种自豪的征服感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隔了一个多月,肖贤文重新回到公司的台湾人宿舍,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耳边没有汤老师烦心的嘀咕,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肖贤文神清气爽,心情格外的好。他开着公司配给他的宝马车,一路听着邓丽君的歌,开开心心地来到华金公司上班。
肖贤文刚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秘书小杨说刘高俊特地来向他赔礼道歉,他内心的第一反应就这个说谁都说难缠的刺头终于在他的面前服了软,肖贤文心里的征服感又加重了几分。
哈哈,这些个大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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