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听他们终于拉回正题,也不禁笑了笑,道:“正是如此。以阿飞的病症当用北五味子,但我料想,心鉴知道寺中的人极少知道南北两种五味子的差别,是以用的是南五味子。”
游龙生奇道:“那怎么阿飞的病没有加重呢?”
黛玉道:“这就是心鉴的手段了。他那张方子,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恰好能让病情既不会好转,也不会继续恶化,外人也看不出端倪。”
心树也道:“这样的事,除了心鉴,再没人能做了。”
黛玉叹道:“话虽如此,可是我手中毫无证据。即便现在就可以去配药之处搜检,想必心鉴也早有准备。何况南北五味子,混淆之人甚多,他推个干净,我们也无话可说。”
四人想到如今谜题多半已经解开,但却抓不到心鉴任何把柄。要去查与他勾结之人,更是如同大海捞针,不由都沉默不语。
……
立雪亭中,心湖和百晓生仍然相对而坐。
“阿弥陀佛!”心湖终于耐不住道,“这位李檀越,真不知他要做什么!”
百晓生冷笑道:“无非是做贼心虚罢了。”
心湖摇头道:“不如……不如我们姑且退一步,让他带着那位阿飞少年下山,也免得心树师弟在他手中受罪。”
百晓生道:“大师三思!须知纵虎容易缚虎难,何况李寻欢为人狡猾,我们如何能确定他定能放回心树大师!”
心湖沉吟片刻,再次摇头道:“他千里迢迢赶到嵩山,难道不正为了他这个少年朋友?我总不能相信他就是梅花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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