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布下屏障后,才能放松下来。
来到血樱树底下,看着飘动的树叶,翎苘的思绪也忍不住飘远了。
其实,翎苘自己也觉得很惊奇,自己对鱼果果的容忍度居然这么高。
就说刚才,要知道在兽世说一个雄性兽人哭了,尤其还是因为容颜而哭的,这可是一个侮辱。
一种对这个兽人品格的侮辱。
自己听到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愤怒,而是震惊。
甚至于自己好像甘愿被她误解,为的好像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骗了她。
感觉从遇到她开始,自己就变得很奇怪。
明明自己的属地意识很强,她冒然闯进来,自己却没有杀了她。
自己明明懒得说话,可就是忍不住对她说得多一点,还忍不住想捉弄她。
刚才在看到她的瞳孔的那一刻,自己竟然有一瞬间想她会不会就是小箐?
可是外貌和年龄都对不上。自己也摸过她的骨龄,确实就是十五岁。
而且,从观察来看,她就是从小生活在这里的,并没有离开过。
可,她不是小箐,那为什么我还会对她如此特别,难道就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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