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容器?”巫苍有些懵,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容器。
翎苘听到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是手在鱼果果脑袋上却一点也没有停。
怎么会,我的推想应该没有错的,怎么会没有容器?还是说这个人在装傻?
看着鱼果果被揉的气鼓鼓的,笑白觉得很不爽,自己都还没有这么揉过呢?
“你是说这个?”笑白突然道。
本来不想说的,因为在巫医婆婆死后,这是唯一留在她手里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笑白就是想做一个纪念,所以才留了下来。
翎苘闻言,看向笑白手里的一株已经枯萎的花。
看着这株花上还有着几丝残存的气息,翎苘就知道,就是这个没错了。
“这个,我要了。”
“这个,翎苘兄弟,要不换一个吧。这个是巫医婆婆留给笑白的,我也不好…”巫苍有些为难道。
唉,巫苍在心里叹了口气,笑白这也真是的,既然我们都不知道,他不拿出来不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