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前有睡成这个样子过吗,呃,没有吧。肯定是因为今天的环境太过恶劣,所以才是这样的。
在看眼倒影里的自己,鱼果果自己都忍不住拨乱的水面,不想再看。
赶紧捧起了一把水,潦草的把洗了把脸,就开始拆头发。
但是拆了之后,鱼果果就发现一个问题,明明记得在笑白手里服服帖帖的头发,怎么就更杂草一样没有半分思路。
女生就是这样,头发弄不好就会急躁,急躁的结果就是更弄不好,接着……
翎苘就眼睁睁看着在哪里拼命的薅自己的头发,没见整齐,但是越来越乱了。
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看着鱼果果就准备随便薅薅就扎起来的动作,翎苘终于看不下去了,烦躁踢脚了都快刨坑把自己埋了的南鼠。
接着边来了南鼠的痛苦的尖叫“吱~~”
看到南鼠这家头哼哼唧唧的抬头了,翎苘给了它一个警告的眼神,就放开了手里的绳子。
在翎苘走后,这只南鼠冲着翎苘的背影小小的叫了几声后,望了望远方,还是愤愤的低下头继续刨坑去了。
走到鱼果果身后,翎苘就毫不留情的拍掉了还在头上薅的手。
“啪”的一声,让鱼果果差点没回过神来,哇,什么人呀,扭过头去看着翎苘,就想问他这是什么个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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