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棉,你放心,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回来的。”说完,荣国公吩咐婢女好好照顾妻子,不让任何人靠近横芜院,接着便起身继续外出,去寻找女儿。
沈予安今日约了一当地的执垮外出斗蟋蟀,刚从外面回来,便觉得府里的气氛十分的不对劲。
前往横芜院想要看望一下母亲,却被人拦住了,刚想发火,管家连忙跑了出来,说道“世子,这是国公爷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靠近横芜院。”
沈予安便觉得今日这府里更为奇怪了,父亲既然连他也不给见母亲?于是便问道“府里可是发生了什么?”
“世子难得不知道?郡主不见了,至今未找到。”管家一脸惊讶,一副你还是亲哥吗的表情。
沈予安听了脸色立马变了,赶紧往外跑,妹妹可千万不要出事。
对了,下午尤常茹来过,她或许知道什么,去尤家!
“世子,世子,你去哪啊!”管家在后面喊道,心里满满都是心累,你一纨绔就不要添乱了好不好。
当年,先皇答应把临安长公主下嫁给沈国公,除了临安长公主以绝食相逼外,还有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沈国公愿意以自己手中所有的兵权为聘。
但即便是沈国公手中早已无兵权,先皇依旧对他不放心,对那个勇击敌国,能以十挡千,得全国百姓敬戴的少年将军不放心。
所盛正值太平盛世,沈国公便辞去了朝中的职位,专心的与心上人过起了游山玩水的日子,直到发现妻子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才再次返回金陵。
荣国公不曾料想的是,即便是他一家从金陵搬来了锦州,已经远离了权力的中心,先皇仍派人来监视着他沈然兮,后来先皇驾崩,新皇继位,也依旧没有放弃监视他,甚至更甚,于是便出现了荣国公世子只顾游玩,不务正业的执垮形象。
当然这一切临安长公主都不知道,双方都很有默契的瞒着她,临安长公主为了儿子操了不少心。
沈予安骑着马一路飞奔,来到了尤家。
这时辰,府中的人早已经歇下了,可沈予安现在真的顾不了这么多了,便使用了轻功直接翻墙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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