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生真的憔悴了不少，再也没了当初意气风发的状态，他当初的名次与实力，可是跟花贝壳不相上下的，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纸，微微弯着腰，佝偻着直不起来。
沈序点了杯咖啡，等服务员走了之后，这才看向张晨明，“看来恢复的不是很好。”
他轻声说，“没有，恢复的不错。”
医院的人也有认出来他的，只不过他们都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只有偶尔会听到年轻的护士议论两句。
在听到沈序伤着手依旧拿到了冠军的时候。
应该不满生气的情绪倒是没有出现。
反倒是松了口气。
他看着沈序的退役直播，看着小护士红着眼带着幽怨的望着他。
顿时心头一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护士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连忙跑了。
“你的手呢？恢复的怎么样了？”
沈序的表情很淡然，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还可以。”
两人一时无话。
“我准备，回老家了。”张晨明突然说道。
沈序抬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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