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
沈序看了眼自己的手,它已经快到极限了。
之前医生说了,一天五场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要隔一天才能打一次。
这根本不行,他还要训练,不训练就上场,谁知道打出来的是什么鬼样子。
他不想上去丢人,训练赛是不能落下的。
他只能瞒着医生瞒着队友悄悄训练。
就连四场都坚持不下来,他以后真的还能重回赛场吗?
沈序第一次感觉到了真实的迷茫。
手上传来的疼痛在清晰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可以了。
还有最后一场,不可以也要可以。
冠军,也必须是SIS的。
“队长,比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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