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序将事情的经过三言两语的告诉向丁森，向丁森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完全傻在那里，感觉眼前的画面都有些晃动。
击倒大的像是要把手机捏碎。
“张晨明，这个混蛋。”
“谁都不怪，可能是天意吧。”沈序笑了笑，语气轻松，“我爸可是开心坏了，天天嚷嚷着让我赶紧退役。”
向丁森知道，他这是故意安慰自己。
小媳妇教练心酸的快哭出来，“不能去，你得回来，你来当教练，你生是SIS的人，死也得死在SIS。”
沈序嗤笑，“噗，我要是当教练，可抢了你的位置，你要告老还乡吗？”
向丁森憋了半晌，“……你别来了。”
猝不及防的敲门声响起来，萧豆豆的声音响起来，“教练，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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