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冷三娘,受了这么大的气,也是束手无策。
忽然间他想起一件事来道:“三娘,东方大哥呢?”
这句话一出口,秦啸便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问,因为冷三娘的眼神和表情告诉他,出事了。
冷三娘没有回答,她当众宣布了对荣利和于乐的处罚,两人不再管理狩猎山的任何事务,去前线值守,不允许轮换休息。
荣利和于乐没有说什么,这对于他们犯下的错而言,这处罚根本不值得一提。
冷三娘让其他人散去,只留下了秦啸一个人。
她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抽泣之声让秦啸听来颇为扎心。
秦啸安静地站在一旁,从储物戒指中逃出一件手帕,递给了冷三娘。
冷三娘接过手帕,来回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拂了拂凌乱地头发,哽咽地说道:“他被留下了。”
“留下?”秦啸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的冷三娘已经失去了理智,刚才强忍的悲痛加之内心隐情,让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泪水。
“对不起,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冷三娘强忍着泪水,冲着秦啸说道。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秦啸微笑道。
冷三娘微微笑了起来,这种又哭又笑的表情让秦啸对这对鸳鸯莫名心疼起来。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肯定有办法。”秦啸拍了拍冷三娘的肩膀,表情颇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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