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赵泽宇漏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这跟他在炼丹堂内高冷傲慢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闷骚”这个词语如同闪电般闯进秦啸的脑海中,闷骚男准了。
“秦啸,你那不知道是什么造的丸子可有点厉害啊,吃了以后我都感觉我面色红润起来了。”赵泽宇边说便往秦啸小跑而来。
“你恶不恶心?”秦啸作了个呕吐的动作,白了赵泽宇一眼。
“嘿嘿嘿嘿,实不相瞒啊,虽然我是炼丹堂的亲传弟子,排号也能排个前几,就是我这难受的病,我师父的药丸子也不顶用。”赵泽宇一脸沮丧,这让秦啸分不清他是真沮丧还是在卖惨。
“我那煅脉丸已经送干净了。”秦啸耸耸肩。
“哎,那可惜了,本来想今天再跟你要两颗,我实在是难受。”赵泽宇拧着眉头,刚才那兴高采烈的劲头已然荡然无存。
说罢,赵泽宇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秦啸喊住了他:“你先等等。”
话音刚落,赵泽宇蹭地就转过了身来,对着秦啸嘿嘿一笑,挤了挤眼睛。
得,感情是在卖惨。
虽然秦啸很清楚地知道赵泽宇是在卖惨,但是,他也的确不是在故意卖惨,因为赵泽宇的确患有一种奇怪的病症。
这是秦啸在给赵泽宇把脉时,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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