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也快到了,刚刚我们本来说等她的,可是她非让我们先回来了。”冯俊山说。
“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冯母的声音越发微弱。没过多久,便是没有了气息。
“妈,我回来了。”安惠大姐气喘吁吁的跑上了楼。
大哥冯俊山刚刚扶了扶冯母的眼睛,一切都只迟到了一分钟,可是就这点时间,大姐终究是没有来得及。
“妈,你怎么不等等我啊。”大姐一下就跪在床前。
老大冯俊山始终是大哥不像女孩子一样情绪敏感,还是强撑着出门找人置办起东西来。
当天晚上寿衣和棺材就进了家门,安惠什么也没有做,也没说说什么,就是跪在棺材前不停的烧着纸钱,眼泪被火烤干了,整个脸红彤彤的。
而那两兄弟忙得是不可开交,还好这个村里很多老人都自愿前来帮忙,不然的话,肯定不会如此之快。
安惠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跪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安惠的二哥冯国栋走了过来:“惠儿,去休息一下吧,别跪了,等会大姐会来烧钱。”
此时的安惠的腿脚早已没有知觉了,冯国栋没法,只好把她背了回去,安惠这才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早上凌晨四点左右,就拉着冯母上了山,跟安惠的父亲葬在一起,这也算是完成了冯母最后的心愿。
安惠看了看上山的路依然难走,虽然前一天找人清理过路况,可是依然是泥泞不堪。
“安惠,走吧,别看了。”两个嫂子带着安惠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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