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皱了皱眉头,伸手又将华晨兮抱下来,从车里拿了瓶矿泉水,扭开盖子,让她漱口。
华晨兮接过瓶子的时候咕哝“我没喝多少呀,怎么会吐。”
她有些郁闷。
杜厉庚则是问道“后面你跟唐酒进去,又喝了多少?”
华晨兮一边喝水一边口齿不清的答“三杯。”
三杯确实不多,看华晨兮的状态,也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可她是真的吐了。
杜厉庚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华晨兮摇头“除了刚刚有些恶心想吐外,没什么不舒服,这会儿也只是有些口渴。”
杜厉庚听她说没什么不舒服,面上稍微缓了缓,他叫了一车辆,两人坐上去,回了杜厉庚的住所。
那之后,杜厉庚抽空会去医院,但去的次数不多,有时候是一星期两三次,有时候是半个月一次,有时候是两三个月一次。
他不是刻意不见文楚,也不是刻意不去医院,有时候他不忙,他会多去几趟。
文楚自那天在杜厉庚下的最后一通生死令的通牒后彻底变得安分了,她不再对杜厉庚表现出爱意,也不再说一些让杜厉庚反感的话,她开始安份地做个妹妹,做华晨兮的妹妹,做杜厉庚的妹妹。
而从她住院起,华晨兮就没去看过她,她和华晨兮也从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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