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杜厉庚向文楚下的最后通牒,文楚从杜厉庚的眼神里读出来了一种宁杀一千也不容忍一人的绝狠,她心口一凛,再多的话也不敢说了。
而以前楚楚可怜博同情的方法也不再管用。
想要用住院以及救他的恩义来要挟他陪她,甚至是只陪她的念想,也只能作罢。
文楚有些不甘心,她付出了这么多,差点儿都付出了生命,还是没能让这个男人对她产生恻隐之心,甚至是心疼和爱。
文楚没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只能闷声不应腔,可心底里却不甘不愿地接受了杜厉庚下的这道像生死令一样的通牒。
那之后,文楚很安分了,乖乖地吃药,乖乖地打针,就算杜厉庚离开,她也很配合治疗,可因为心情不好,恢复的也不太快。
三天后,华天雄的丧席在华家别墅举行,来了很多人,除了华家本家企业和势力的那些人外,还有渝州上层各个领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杜政跃和张湘妃也来了,杜厉庚跟在杜政跃和张湘妃身后,看着站在华天雄灵堂前明显哭过的华晨兮,她穿着一身黑,胸前别了一朵白花,跟华绍庭一起,在接待宾客。
杜厉庚抬步要往华晨兮走,被张湘妃拉住“先悼拜,心疼媳妇也不在这一时半刻。”
杜厉庚抿唇,强忍着想把华晨兮拥进怀里的冲动,随着杜政跃和张湘妃一起,去悼拜华天雄,然后转身离开,去酒席的方向。
晚上,杜厉庚陪着华晨兮守夜。
那之后有一个月,杜厉庚都陪着华晨兮,没有去过医院,护工也没再打电话,每天杜厉庚还是照常收到医生和护工的邮件,邮件里记录文楚的病情与日常,文楚终于学乖了,不再闹腾,不再拿自己的身体来要挟杜厉庚,她在积极地康复身体。
杜厉庚退出邮件,收起手机,点了一根烟,坐在车里等华晨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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